王北枭平静地摇头:“会长没教过我服从,也没告诉我··该怎么下跪。”
“你的世界是下跪和服从,而我的世界··是站着生,或站着死。”
楚狂人、老曲、老方都曾有过明媚的前途。
但凡他们选择趋炎附势,但凡他们骨头软一点,都不至于沦落到成为猎荒者。
这些人宁愿整天跟荒兽为伍,宁愿喝着劣质的白酒、抽着草烟,也没想过屈服。
他们带出来的孩子又怎么可能在权贵面前弯腰?
王北枭缓缓举起锤子:“恶鬼之牙不惹事,也不怕事。”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断你子,绝你孙!”
“轰!”
羊角锤猛然轰下,
地面在这一击下宛如地震般颤了颤。
薛辛的左臂被直直砸断。
他爬不动了。
眼泪和鼻涕流了一地,钻心的痛差点让他崩溃。
“我··我哥哥是神堂弟子!”
眼看薛家不能让王北枭收手,薛辛狼狈转身,癫狂地嘶吼道:“他会为我报仇的!”
“那我··等他。”
没有激情对喷,也没有半分退却,
王北枭平静地凝视着对方的眸子:“你是我第一个对手,别求饶,走得体面点。”
“轰!”
第三锤落下,
薛辛一口黑血喷出,胸口凹陷一大片。
这一锤也砸醒了薛辛。
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不再求饶,不再哀嚎。
他苦笑着轻咳一声:“我在下面··等你。”
“看看是我先下来,还是你哥。”
后者缓缓举起第四锤,
手臂再次兽变,虎纹一点点蔓延手臂,眼中泛起凶光。
“咳咳··”
薛辛认命了,
他知道王北枭铁了心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