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片刻，金不换又靠近了他一些，将自己的声音放得尽可能的温和：
“喂，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面对金不换的再次询问，男人依旧无所察觉，像是完全听不到金不换讲话。
不过，随着金不换近了之后，能听到这个中年男人到底在念些什么了。
“阿爸，阿爸，阿爸……”
如果不是因为对方念叨的时候，声音有明显停顿，金不换会真的以为对方是在发病。
“阿爸……什么阿爸，他在说什么东西？”
金不换很好奇，但对方根本不搭理他，一直蜷缩在那里，重复着「阿爸」两个字。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了中年男人揣进胸口的右手上，那里好像有很重要的东西，一直被他紧紧地护着。
“他藏着什么东西？”
金不换左手紧握着笔记，右手尝试去拨弄蜷缩在地面上的这个瘦削矮小的中年人。
他扒拉了一下对方，即便动作有些冒犯，但中年人依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攻击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