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第一次接近你的时候，恰好拿手机晃了一下你，那个时候，徐杨身上是有影子的，所以我猜，你不只能剥夺别人的影子，还能附身在被你剥夺了影子的人的身上。”
徐杨脸上的表五官变得越来越诡异，仿佛在那张脸的背后还有一张脸，正窥视着金不换。
他的声音也和之前发生了变化，变得陌生又冷厉：
“你倒是有点小聪明，可惜不知死活。”
顿了顿，他威胁的语气暂缓。
“这样……你我做个交易，咱们各取所需，你将箱子给我，我放你和你的朋友们离开。”
“怎样？”
金不换想了想，说：
“箱子给你也可以，不过你得告诉我，那里面有什么东西？”
徐杨摇头。
“我不能说。”
他的态度很坚决，毫无商量的余地，而且从他的语气中，金不换还听出了一丝极力掩藏的恐惧。
不知道他是恐惧红漆箱子里面装的东西，还是在恐惧泄露这个秘密的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