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和他们交流吗？”
金不换侧头问李清欢，声音莫名变得沉重了些。
李清欢低声道:
“「荒诞」的强度决定了与其相关的「怨界」里的「角色」复杂程度。”
“你门口遇到的那个白裙女人，只是一只「咒怨」级的荒诞，就算蔓延开来，也厉害不到哪儿去，所以这个世界里的「角色」都很简单……甚至是僵硬。”
“你想和他们进行正常的逻辑对话，基本不可能，只有少数承载了核心信息的「重要角色」才具备一定程度的交流能力。”
她顿了顿，用下巴甩了甩门口的方向。
“不过，你可以去试试，眼下这么多人都在，我们应该是安全的。”
金不换点了点头，从极致的视觉冲击中抽离出来，大脑重新开始运转。
他缓缓后退，退出了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重新回到走廊。
他蹲在那个瘫倒在地的中年女人身边，打量着她。
女人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双目圆睁，瞳孔却没有焦距，像个坏掉的提线木偶，只是呆呆凝视着房间内部，对金不换的靠近毫无反应。
“你看见了什么？”
金不换轻声问她。
女人没有回应，嘴唇微微哆嗦，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金不换忽觉后背汗毛竖立，目光迅速转向走廊另一头。
「母亲」依然紧紧抱着两个女儿，用自己的身体筑成一道屏障。
但不知何时，她的头扭转过来，以一个正常人绝不可能做到的、近乎一百八十度的骇人角度，死死地盯着金不换！
那张原本挂着愁容的苍白面孔，此刻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黑洞洞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透出一种非人的、冰冷的审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