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是不是自己哪里惹怒了丧彪老爷,这样的长期饭票就要丢了。
对于少年的追问,胡彪淡淡的笑了笑后,反而是反问出一句:“想学‘挑脚筋’吗?”
闻言后陈风立刻将脑袋点到了飞起,见状之下,胡彪犹如一个辛勤的农夫即将在地里干活一样,在‘呸’的一声里往手掌心吐了一口唾沫,才拿起了消防斧。
接着扭头,对着陈风和在场的一众手下们,很是认真的叮嘱了起来:
“都看好了,我只给你们演示一遍,然后你们就好亲自动手了;要是谁没学会,又或者做不好,今晚没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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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小时过后,胡彪等一行人终于开始返航了。
所有人继续坐车,驼牛和罗骡马被绳子拴在车尾,一路缓缓开着牵回去的那一种。
在他们身后的位置上,镇子里面已经燃起了熊熊的大火;镇子外的空地上,则是倒满了哀号的土著。
一百多个土著,除了二十来个没有轮子高的小崽子。
有一个算一个今后都变成了死瘸子,前提是他们能熬过这一段食物和房屋几乎全被烧光,并且拖着一条伤腿的艰难时期。
残忍吗?确实残忍。
可是如果这样的选择再来一次,胡彪依然会下达挑脚筋的命令;因为他知道自己必须够狠,狠到让所有人恐惧,才能在这个该死的废土世界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
不过就算心中明白这样的道理,胡彪心中的情绪还是莫名地低落起来。
以至于返回的时候,胡彪连开车的心情都没有,让一个狼女妹子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