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眼前的老冰棍,不对!应该是强大的老爷,他们再也没有了丝毫之前的那种轻视……
对着格鲁尸体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后,胡彪原本是打算将上面的衣服和鞋子扒拉下来,给自己重新换上。
不过看到上面全是血迹和刀痕后,立刻放弃了这样一个想法。
仅仅是信手在对方腰间,扯下了一个应该是钱袋的小号兽皮口袋,又一次信手塞进了裤衩子中。
随后就一手端着步枪,一手提着滴血的砍刀向着门口的土著们走去。
土著们嘴里更是在发出了惊呼之余,齐齐向后退了一步。
那个当初给他带路的黑人守卫,色厉内荏地对着胡彪吼道:
“小子!你别太意了,我记你手中的步枪,枪膛中就只剩下五发子弹,开了一枪之后最多只能开四枪,我们这里却还有十几个人。
等你打光子弹,在你重新完成装弹之前,其他人足够杀死你。
反正格鲁老爷都被你打死,今天的这一场误会不如就这么算了,我们现在就可以放你离开。”
闻言之后,一直一脸诡异平静的胡彪,忽然就‘哈哈’地狂笑了起来,如同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
因为以上一众土著的反应,让他很是惊讶地反应过来了一点:
在这一个只讲弱肉强食,完全能用人吃人的废土世界,居然是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简单规则。
原本以为今天必死的自己,在豁出去一切弄死了格鲁之后,现在反而安全了,能够就此大摇大摆地离开这样一个鬼地方。
只是怎么说了?在砍死了格鲁之后他心中的疯狂和暴虐情绪,虽然被发泄出去了好些,但依然是相当强烈。
不甘心!如果就这么走了,他一点都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