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张阳呢？”卜婆婆问道。
“比张阳还要聪明。”诸葛云说道。“而且他比张阳更果决更心狠，张阳的行为可以预见，他却不可捉摸。”
“之前的时间线里没有这号人物，怎么会突然出现个徐凉？”卜婆婆问道。
诸葛云说道：“我也不清楚，四万八千次的时间线变更，改变了太多东西。”
“难道这徐凉是哪位古神安排的棋子？”卜婆婆问道。“不然他如何能走到这般地步？”
“不是。”诸葛云摇头道。“卜婆婆，徐凉工于心计，他城府极深，原本是出自巫神一脉的。”
“巫神不是陨落了吗？”卜婆婆问道。
“巫神就是他杀的。”诸葛云说道。
“他弑神？”卜婆婆瞪大了眼睛问道。“天庭难道不管吗？”
诸葛云说道：“管不了，五年前，天庭三十三重天被诸神黄昏毁灭，就是他所为。”
“怪不我算不出原因，原来是他所为。”卜婆婆说道。“只是一个百岁骨龄的大罗金仙，如何能想到找到我的？”
诸葛云说道：“卜婆婆，徐凉不仅工于心计，而且他擅听人心，任何人在他面前都难掩秘密，之前他创立十全城时我曾在他身边待过几年，他若是想探知我的秘密不难，但饶是如此，也不该找到您的，上次时间线改变之后，我已经不知晓您的下落。”
卜婆婆思忖片刻，语气缓和了几分说道：“是信徒。”
“信徒？”诸葛云疑惑道。
卜婆婆点头说道：“他布下十全教，十全教的信徒都是他的眼睛，通过一些蛛丝马迹寻到了我的隐居地，真是够可以的，注意打到我的身上了！你可知徐凉的蛊术如何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