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北天牢,锒铛作响,腐肉猩红。
两名神使一脸厌恶地将我拖向天牢门口,如同死狗一般,在地上留下淡淡血痕。
帝后俯视,一言不发,只轻蔑地哼了一声,接着便转头离开。
十二颗断绝生机的定魂钉刺穿我全身十二经络,魇神一脸戏虐地说道:“我这北天牢,自成立以来,关押了多少惊才绝艳的天才,你算不得什么人物,审你也没什么难度,在我这里,你没有什么秘密,死狗一条。”
我转头,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你笑什么?”魇神神色不满道。
“我笑你可笑,传闻中可控制世人梦境的梦魇之神,也不过如此,你以为你能洞悉我的秘密,却不知你看到的只是我让你看到的,记住你今天在我面前的嚣张嘴脸,这一劫我无论躲不躲得过,你都会死得很惨。”我盯着魇神说道。
天庭禁区,斩神台上,五部大神齐聚。
斩神台四周,矗立着无数尊曾受万世香火、高高在上的神像。这些曾俯瞰苍生的无上存在,却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伟力,强行压弯了脊背。
神像或三头六臂,或生有千眼,皆以极其扭曲的姿态,将曾经不可一世的头颅死死抵在沟壑边缘,被迫向战神台上那块仿佛能吞噬光线的平整青石俯首。
神血尚未干涸,已不知沾染多少神明的鲜血,浓稠、暗沉,带着令人窒息的暗金光泽。
神明腐朽的骨髓与不灭的神性交织在一起,散发出的绝望气息。
血洼里残留的煞气,是神明临死前那滔天的不甘、愤怒与极致的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