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看向太乙说道：“太乙前辈，你先回无垢海和诸葛云会和，等这里结束之后我第一时间赶回去为你构建欺天法阵。”
“好。”太乙惶然点头，看向张阳。
张阳报以微笑，朝着太乙挥了挥手。
太乙也挥手，迅速消失在天界。
太乙走后，张阳眉心的裂缝越发巨大，内部的时间光茧也迅速消融，他脸色苍白，皮肤也白得透彻。
“老光棍，此去一别，便不复相见了。”
张阳望着周围的诸多神明，还有凌霄宝殿前高高在上的玉帝，只是叹息了一声便倒在这光怪陆离之中。
我接住张阳，半跪在地。
“前辈若是还有什么没交代的尽管说，能完成的我一定会替你完成。”我率先说道。
张阳握着我的手说道：“徐凉，你觉得我这一生可悲吗？”
我摇头说道：“不，前辈风姿旷古铄今，您为最强的时光大帝，是我最敬仰的人。”
张阳说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而奉有余，这是修行之初我就懂得的道理，可当我踏足修行之巅问鼎天界时，以为自己可以掌控天道、操控命运，谁知时间之术像是个诅咒，一步错就要步步错，四万八千次时间穿梭，我哪怕脑域圆满也找不出一个真正完美的时间线，这亿万年来，我看过太多的悲剧，纵使我有无敌之术，也改变不了这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