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目送明镜和天九歌离开。
阴州上空，天九歌说道：“明镜，我们这次被招来，教主的目的是要试探你吧？”
明镜说道：“教主圣意，我不敢揣度。”
天九歌说道：“人在高位的时候，难免会春风得意、目中无人，能像徐凉这样不欺压下属的，我这九世以来也算是仅见此一例了，他这一路也许历经太多背叛所以才战战兢兢，你别往心里去。”
明镜说道：“这倒不会，教主生性多疑我可以理解，只要把话说开了自然也就消除教主的误会了。”
“可教主不试探我，却旨在试探你，这是为什么？”天九歌问道。
明镜说道：“我也不知道，也许你看上去更值得信任。”
天九歌摇头一笑没再多说，两人很快穿梭虚空，消失云端。
入夜之后，我站在十全神殿的神座前方，抬头仰望神座，雕梁画栋，霸气绝伦。
而我自己的身形连神座的座腿高都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