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我的蛊并非无解,若是连你也看不出明镜的虚实,那我的蛊自然也就没必要让他们喝下去,旁边毕竟还有个天九歌,他是无辜的,我不想寒了他的心。”
徐白衣说道:“你我一个听心声,一个知心意,却都完全看不出明镜的虚实,要么这明镜就是赤子之心,心中毫无杂念,要么他的段位就是高于我们太多,可这说不过去。”
我说道:“一个活了千年的人,饱受岁月摧残,是光明会组织原来的老大,又怎可能是赤子之心?若是他的段位高于我,又何必委屈在我手下,我实在想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有没有可能,他的天赋神通就是如此,毕竟他是先知族的后裔。”徐白衣说道。
“倒也不是不可能,这也是我目前能想到的唯一解了。”我轻语道。
几天之后,当我再次从密室中走出之时,心中懊恼,额头冒汗,不禁手抖。
“教主您多休息一会儿吧,我先去洗漱一下,有事您再叫我。”身后满身是血的郭奇说道。
我点头,望着郭奇身形疲惫地远离,接着走出后殿来到殿外的外墙边。
外墙之上开满淡紫色的蔷薇花,正是花香沁人的时节。
墙壁周围装有白玉水池,水池之中泉水清澈,池下则是一排排铜制的吐水蟾蜍。
“为什么又失败了,十四万种神经元的分布我了熟于心,一千二百万种调节神经链,明明一处错误也没有,可就是无法造出自己想要的结果,问题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