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之后,我骑到小七的背上,带着袁龙沙和张野向远处走去,父子两人向我摆手告别。
“师傅您珍重!”赵玄生喊道。
我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说道:“你也珍重。”
朦胧的夕阳下,张野问道:“师傅,这个人算我们的师弟吗?”
我说道:“原本不算,现在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几天之后,江南边境的一座古楼别院之中,一名黑衣老道正在院子里掂着簸箕里的药材,忽然他抬起头看向门外,而门口之人则礼貌性地敲了敲门。
“今天不接生意。”黑衣老道说道。
“大活。”门口之人说道。
“你要修什么?”黑衣老道问道。
“修镜子。”门口之人说道。
“镜子修不了。”黑衣老道说道。
“眼睛都能修得了,镜子怎么会修不了?”门口之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