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张沧点头,人群中却有走出一名邋遢老道,邋遢老道醉醺醺地说道:“你别说你测的还挺准。”
此时说书人脸色难看,一把扯下自己的招牌说道::“今天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睡觉了,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吧。”
说书人说着拎起自己的行头就要走,围观的人群一阵嗤笑唏嘘,说书人却不管不顾连忙下了山。
片刻之后,张沧带着一老一少拦住说书人的去路说道:“你倒是着急走什么,我又不是要砸你招牌。”
说书人当即跪下道:“说书人郭四,拜见两位祖师爷。”
两个老道一惊,张沧当即好奇说道:“你当真是认得我们?”
郭四说道:“不认得,但两位祖师爷身上的气运不难猜测,您二位一个是佘刀门的老门主张沧,另一位是搬山道爷知休道人。”
“好功夫。”知休道人说道。“正所谓张姓神仙,李家天下,孔门的经书,郭家的算卦,看你也是个读书人,怎么名字就只有个四字?”
郭四说道:“回祖师爷,郭家世代算卦测字,实在已经经不起泄露天机的惩罚,我上面有三个哥哥都是夭折,所以起了个最为普通的四字为名,我是十恶大败、三灾无财命,一辈子也不能有出息,今天得遇二位,三生有幸。”
“你只修卦道,不去修行,自然难抵天罚,可惜了你这身本事,不想逆天改命吗?”张沧问道。
“祖师爷说笑了,时代已经变了,下九流翻身做主,上九流还是上九流,只有中九流被排挤,我能改善下伙食已经知足了,不敢改命。”
“爷爷,我只听说过上九流是仙佛皇帝官商之流,下九流是修脚剃头娼妓戏子之流,怎么还有个中九流?”张野好奇问道。
张沧说道:“所谓中九流,有句顺口溜,叫一流举子二流医,三流风鉴四流披,五流丹青六流工,七僧八道九琴棋。这中流之中,除了个道字一飞冲天稳坐太上,其余都被严重打压,尤其是关于读书的,举子指的就是读书人,比如那个徐凉,郭家就是这四流披,给人披八字,测字算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