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尧闻言起身说道:“弟子不敢,唐尧能有今日成就,全都倚仗门派,唐尧很感激师傅和大长老您对我的栽培。”
大长老呵呵一笑,说道:“唐尧啊,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的心思缜密,属于内秀之人,如今既然已入地仙境,回归门庭,那就表个态吧。”
“弟子愚钝,敢问大长老想要弟子表什么态?”唐尧问道。
“当然是对我们所有人表达你对我南海的忠诚,我南海尽心尽力栽培你才有了你如今的地仙之位,将来你是要成为南海护道人的,但是这几年你跟在徐凉身边,没少跟我们南海起冲突,若是你不表态,我南海如今能将重任交予你手?”
唐尧面色一沉,放下酒杯向堂上诸多高层鞠了一礼。
“既然大长老说到这里了,那弟子今日确实是有话告诫各位师门长辈,我唐尧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南海养育弟子多年,弟子一定会找机会报答南海,但唐尧这些年在不夜城做事,与阿青城主和徐文书交情甚好,如果我们南海和不夜城之前有冲突,我愿意做中间人化解其中矛盾。”
“嗯?”大长老挑眉,脸上露出不快的神情。“唐尧,你这话什么意思?”
“就是,大长老让你表态,不是要让你告诫我们,我南海一脉人数众多,四门十八派数十万门徒,我们还要和两个乳臭未干的年轻人和解?”
“哼,那阿青一介女流,仗着武侯对她的宠信以为自己本事有多大,没了手里的仙器,她什么都不是,至于那个徐凉,我们更没把他放在眼里,今日我们要你表态,就是要让你回不夜城,将徐凉的人头拿来。”
唐尧凝眉,问道:“为什么你们想杀徐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