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吧。”
我没再多问,如今不夜城人手欠缺,旗木斋心能为不夜城所用,将来会是一大助力,我若是找那两名扶桑人算账,旗木斋心会心存芥蒂,借此机会卖个人情给他,也好让他安心为我做事。
第二天拂晓,唐蛮子的人头被送回崂山,我亲手帮他缝合身体,待葬礼结束之后我才返回不夜城。
回到不夜城之后,城中下起了一场大雪。
几天之后,三省六部三十六个城市的文书应召前来不夜城,当天阿青开完会议离开之后,一群人小声议论,时不时地哈哈大笑。
“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和一个女人就想要拿捏我们,还妄想推倒三十六个城市的豪门世家,他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一个老者哼了一声说道。
“杨老说的是,不过那个徐凉也是头铁,几次三番外出考察,几次三番被追杀也不放弃,本来大家有钱一起赚多好,非要自己找死。”
“毕竟是个年轻人嘛,不知天高地厚,听闻他在道门的结拜被杀,他不也是屁不敢放一个。”
“听说不夜城的八大世家已经开始做局了,很快就会将这徐凉牵扯进来,一旦他入了千门之局,他会万劫不复,一个修为被废的道门废柴,以为自己读了几本书就可以掌控别人,痴人说梦。”
“关先生说的是,我们三十六成文书哪个当年不是地方状元,他徐凉算个屁!”
嘈杂声中,我和唐尧走进议会厅。
我则坐在首座,看着阿青交到我手里的手笺,嘴角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