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义的,能者得之,天经地义。”我说道。“天下分为世俗和道门,世俗掌权者在五城十二楼,道门掌权者在六大派,六大派道尊的选拔机制来源于百年会武,而五城十二楼中,十二楼文官选拔来源于各省会考,其中最难的就是七省会考,十三年前,张大福的孙子张龙考得七省状元,之后两年,张龙的两个弟弟分别都成为七省状元,而我却落榜三年,走投无路之下,只能回家放牛。”
“什么意思,你嫉妒别人比你强,就杀人全家?”张元脸色不屑说道。
“张元长老好理解,诸位也看到了,这样的人都能执掌号称天下道首的龙虎山,真是我辈之幸。”我平静说道。
张元吃瘪,气得说不出话来。
“小友的意思是,那三次七省状元本该是你的,被张家调换了名额?”卫夫子说道。
“是的,张家三兄弟,加起来都凑不齐一桌的货色,大字不识几个,却一门三状元,全是占用了我的名额。”
“口说无凭,你说你是状元你就是了?再说了,就算你的状元名额被抢了又怎样,你只是丢了个名额,他们没的是命!”一名龙虎山弟子气愤说道。
“所以,道尊令也可以赢了不用给吗?”我问道。
“这两者有可比性吗,状元每年都有很多,状元之名能有道尊令重要?”
“所以在你心里,不重要的东西,就可以抢是吗?”我质问道。“贩夫走卒,引车卖浆,这是无数世俗百姓的真实写照,你一句不重要,就可以把他们的车砸了,浆撒了?十年寒窗苦读,你一句不重要,就让一个本该风光无限的状元,回家放牛十年?你我皆籍籍无名,于道门来说都不重要,当有一天别人将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抢去时,希望你也能心平气和地说一句自己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