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头道士说完,和圆头道士再次大笑起来,我则捡起地上的书归还给摊主,并且付清了这些天看书的钱。
见我眼睛泛光转身要走,崔老道叫住我说道:“徐凉,其实不是老道不收你,是崂山实在没地方住了,那些上山学道的,除了一些高层钦点的天才孤儿,其他哪个孩子不是家里有背景的,我清凉山也很多年没招人了,要你来扫地,你愿意吗?”
我点头说道:“可以。”
“那行,你跟我来吧。”崔老道说道。“马上十二月,寒冬要来了,我带他们来世俗间屯屯物资。”
“师叔,您要收他?”圆头道士问道。
“没听师叔说收他扫地吗,冬天一下雪,九宫十八观的石阶上全是落叶和雪,到时候累死他算逑。”
扁头道士说完,又和圆头道士笑起来。
我帮崔老道将手里的东西拎上,一路跟着他们回了崂山。
回到清凉观时已经是晚上,崔老道说道:“我这清凉观虽然是崂山九宫十八观之一,但实际上也就挂个名,清凉观一共就两间房,一间是我的,一间是弟子房,弟子房里现在住着的是陈凯和李伟,扁头的那个叫陈凯,他们并非我的弟子,从旁边山头调来招生用的,过两天月底就搬走,到时候你再住进来。”
“可以。”我回道。
“你祖籍是哪的,父母人呢?”崔老道问道。
“我小时候在苗寨出生,之后去外地山区里上的学,父母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