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女的黑发就像长了眼睛,与我配合得极好,在这瞬间猛地松开,刚好让我的刀落下。
那人发出了一声闷响,随即有一股甜腻到腐臭的血腥味散开,他的身影也在我面前渐渐凝出实质。
就是刚才鬼母庙里的住持,那个穿着僧袍脸上满是符箓的男人。
他的眼睛从黑转红,捂着被我刺中血流不止的心口,死死盯着我,脸上终于没有了半分笑意,只有狰狞的痛意。
我没有理会他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的眼神,趁着他痛到动不了,再次朝他挥出一刀。
刀锋直接刺入他的左眼,他没来得及躲避,整只眼珠都在被骨刀碰到的那一刻爆开了,空中弥漫的血腥味也更浓了!
男人发出如同野兽般的嚎叫,我脚下的山地都猛烈地震颤起来,好像是这座山在回应他。
我却丝毫不惧,只是冷着脸将手里的刀又刺向他的右眼。
就在要刺中前的瞬间,他脚下的山地忽然露出一个黑色的窟窿,他整个人都掉了下去,我刺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