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会儿道,“抱歉,现在我没法让你见到他,因为他不见了。”
井里的蛇女也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充满了困惑的口吻反问,“不见了是什么意思?他是被人绑走了?不,以他的能力不可能发生这种事,他再怎么说也是地仙转世,谁动得了他?难道……他抛下你跑了?”
我想了想,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实在是个很长的故事,真要让她听明白,恐怕得从前世时我剖心给陆观山来解释。
蛇女见我不说话却误会了,以为真是她猜的那样,她的语气变得愤怒起来,“他真的丢下你自己跑了?这种事他也做得出来?难道所谓仙君也和凡人男子一样,都是没心没肺的货色吗?”
我怕她又想到温谦那个畜生做的事怨念暴涨,连忙道:
“不是这样的,老陆他不是跑了,他就是不见了。之前老槐村地下埋着的太岁公玉像要出土时,他为了镇住那东西把自己给献祭了,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献祭完不是人没了,而是……”
说到这儿我卡壳了,他那种情况好像也确实是人没了,只是另一种没法。
“他就在我面前整个人慢慢消失了,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感觉我的词汇量特别匮乏,强行憋出来几句解释,“但他应该也不算彻底消失吧,因为他在彻底变透明之前给我留了几句话,让我照着做就能再见到他。”
?提醒你可以啦
井里的蛇女又沉默了,我仿佛能听见她努力思考的声音,好半晌她才再次开口:
“你确定他真不是自己跑路了?我听说有一种遁走的术法,就和把自己变透明差不多。之前我有个姐妹,她和我一样也是半蛇之身,她的男人就是这么跑掉的。我原本以为仙君不会这样,但……男仙也是男人,你说是不是?”
不知为何,此时此刻我站在这里听到她这些话,想到自己还要费力给她解释陆观山绝不是弃我而去,他就是真的没了,忽然就有点啼笑皆非,感觉人生真是真实又荒诞。
我又说了好久,蛇女才沉吟着道,“好吧,当时是你亲眼所见,我只是道听途说,还是以你说的为准。”
她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能感觉到自己并没有真的说服她。
“我先想办法让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