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僧袍满脸古怪符号的男人忽然朝我笑了起来,他不笑时看着一股阴恻恻的鬼气,这一笑却格外的灿烂,脸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符号都挤在了一起,仿佛是开得太艳太密的花,说不出的怪异。
他笑的时间有点太久了,干笑不说话,真是个神经病!
我都不耐烦了,“笑完了吗?笑完了就动手吧,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最后一个字的话音落下,我骤然朝他冲去,右手攥着一直握在手心的那把指尖刀,左手迅速结成法印,同时封住他的左右两边。
???
可僧袍男人却站着没动,嘴角仍然维持着上扬的姿态。
连还手的意思都没有,这么嚣张?
但马上我就知道他为什么不动了,因为就在我要碰到他时,他的僧袍里忽然溢出了浓稠的血雾,瞬间将他的身体包裹。
这些血雾畏惧着我手里的骨刀不敢靠近我,可当我手里的刀刺进雾里时,这片雾又散开了。
那僧袍男人的身影也不见了。
我沉着眼眸警惕地环顾四周,以防他只是躲在了哪里,或者又施展了什么幻术,就等着我放下防备的时候突然偷袭我。
可这周围真的没有他的气息了,那股甜腻的血腥气已经散去了,难道他真的走了?
我皱眉,觉得这个人的行为开始让我看不透了。
如果说他之前偷偷在这条路上做手脚,然后变出那座庙拦我们,又以身入幻境来诱导我们,就是为了将我们困住,让我们没法前进去找陆观山前世的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