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进了这座山,我只觉得山上的哪一处地方都不对劲,但看何首乌一直都见怪不怪的样子,现在连他都说不对劲,那必然是相当的不对。
我屏住呼吸有点紧张地看着他,他沉默了一会儿后问,“我们进山的时候,是几个人来着?”
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下,然后我下意识地就要给出答案,却在要脱口时陷入了困惑。
对啊,我们进山的时候是几个人来着?
我默念清心咒才想起答案。
季文舒、张清玄、我、何首乌,我们只有四个人一起进山。
可不知从何时起,我身边好像就只剩下两个人了。
打着手电筒的季文舒还在,但张清玄却不知去了何处。
而刚才我却一点都没有发现这件事,这也太奇怪了!
我的灵感比普通人强出了很多,直觉也十分敏锐,按理说我不可能发现身边少了一个人,除非有什么东西在无形之中就蒙蔽了我的感知,而且还做得滴水不漏。
这世上能如此欺骗我的东西,可是少之又少。
“糟了,张哥去哪儿了?”
季文舒也回过了神,脸色难看地朝四周张望着。
何首乌沉声道,“他和我们已经不在一条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