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
朗姆:“【————】”
伏特加大哥?两人心里想的都是同一件事:替身假死的计划是怎么回事姑且不论,但我怎么感觉你们死错人了,你才是替身呢?
“琴酒,你到底是在玩什么花样?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贝尔摩德开始思考琴酒在表演的可能性,但这块万年老冰山突然变成了戏精,这也同样抽象得让人难以相信。
当然了,贝尔摩德也相信琴酒会在必要的时候进行表演,比如为了执行任务伪装成白领混入某家公司、伪装成醉汉应付警察的盘查等等。
但是此时这辆保时捷上只有琴酒、自己和电话另一端的朗姆,琴酒会有什么必须表演
的理由吗?
“那个————我,变了吗?”社恐琴酒有些疑惑,缩着脖子说道:“伏特加大哥说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贝尔摩德和朗姆安静得可怕。
他们突然认为,与琴酒继续对话并没有意义了。琴酒简直是中邪了————难道东京的组织据点,发生了某种异变吗?
而琴酒作为一个社恐,有人对他说话时他很紧张,但完全没有人说话时,他就更紧张了!
为什么他们都不说话了?难道是我说错了什么?果然是我说错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