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明美没有察觉到自己被跟踪了,直接离开了帝丹小学——尽管她对这里有很多美好的回忆,但毕竟身份特殊,就算没有在小林澄子面前闹了大乌龙她也不敢在这里多待。
如对她说过的那样,富冈义勇就在帝丹小学的门外等她,他提来一张折叠椅坐在树荫下,手里还捧着个保温杯。
“让你久等了,富冈先生。”宫野明美打了个招呼,然后才噘着嘴抱怨道:“宏司那孩子是腹黑诶!简直是故意捉弄我!”
……
“是富冈先生?”小兰压低了声音,但掩盖不住她的惊讶,完全没有想到居然看到了熟人。
对了,柯南并没有把小林宏司是他的师兄这个消息带回家。
“哦……我知道了。”工藤新一作为一个推理狂,又破解了一个谜题:“她就是那个宫野啊。”
“宫野?”小兰好
“就是那位与富冈先生同行的女性,从月影岛回来时,和我们在同一条船上。”工藤新一提醒道:“也是导致小哀那天突然大哭的人。”
“等等?小哀大哭是因为她吗?”小兰表示我怎么不知道这段:“不是因为想念家人吗?”
工藤新一眨眨眼,然后装作一副懊悔的样子,拍了拍脑袋:“看来那小子没跟你说。”
小兰的目光立刻犀利了起来:“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不是我,是柯南那小子。”工藤新一耸耸肩,好像破罐子破摔一样把柯南卖了个干净:“小哀哭了那天,柯南那小子在晚上跑来单独告诉我:在富冈先生的道场里,小哀碰见了一个叫宫野的女子,她们明显认出了彼此,立刻就去没人的地方说悄悄话了。但是说着说着,小哀就哇哇大哭地跑了回来。”
“是小哀过去认识的人啊。”小兰理解了这一点,但是疑惑:“柯南没有对我提过这件事……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明明柯南被他们怀疑成惹哭小哀的罪魁祸首时柯南都没说这件事,反而是在事后才单独告诉新一,好哦。
“从小哀的出身来考虑,那名叫宫野的女子很可能和黑衣组织有关。”工藤新一依旧只给出只言片语的真相:“这或许是那小子瞒着你的理由之一吧。”
因为是黑衣组织的情报,所以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