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工藤新一丝毫不慌,淡定回答:“我昨天看电视新闻,园子的伯父正在挑战驾驶滑翔机绕世界一周,预计是今天成功抵达终点后落地吧?”
园子点点头:“是啊,在天上飘了快二十天,今天下午安全落地了,消息传回来的时候我们在学校,我还是放学回家后知道的。”
说起这件事来,园子也替她的堂伯父开心:“次郎吉伯父又创下了一件世界纪录,相信明天的报纸就会刊登这件事吧?他这个人最喜欢上头条了……啊。”
园子的表情僵硬了:“这么说来,明天能上头条的是……”
“反正都是铃木家的人,就别在意谁在头版谁在次版了嘛。”工藤新一微笑着,完全是幸灾乐祸的口吻。
但正因为园子和铃木次郎吉都是铃木家的人,为了不影响观感,那个没登上头条的人,很可能连次版都捞不到。
园子举起手,哆哆嗦嗦地指向了工藤新一:“工藤新一,你算计我!”
“听到要接受记者的采访,上报纸出风头的时候你明明很高兴吧。”工藤新一挽着小兰的胳膊,两人齐齐挥手告别:“明天见咯,我们要赶快回家,不能让小哀等着急了……”
见园子指着他的手还没有放下,工藤新一突然灵机一动,上前一把抓住园子的手,一边死死抓着,一边低下头——
“姆——嘛!”非常用力地在手背上亲了一口,分开时还发出啵的一声。
明明是吻手礼,工藤新一起身时却对园子做出了挑衅的表情,然后逃之夭夭。
虽说转过头就被小兰在腰间狠狠拧了一把,发出狼叫。
园子这才意识到,自己拒绝基德的吻手礼的理由,居然让新一这家伙生气了,陷害自己上头条这件事就是他的报复。
看着这货离开的背影,园子还保持着举手的姿势,脸却渐渐地红了。
如果是脸颊上飞起两片红云,我们常说少女的脸红胜过一切言语。
但如果她双眼圆睁,面若重枣,从头红到了尾,一般我们管这叫红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