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浴室里面拉。”反正浴室已经被祸害不成样子了。而且这个据点马上就要废弃了……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吗?
等到伏特加转头冲回了浴室,琴酒在更衣室里查看了一圈,他们的衣服都被雪莉拿走了,反倒是别的柜子里,居然还有两双脏袜子——不知道是哪些个组织成员,洗完澡把袜子扔下了。
还好,他们藏在角落里的手枪等物品没有雪莉发现,其中也包括琴酒的香烟。
点起香烟,琴酒看着袅袅的青烟,复盘一下中招的瞬间。
唯一有可能让伏特加中招的地方,就是他抢走并吃掉的雪莉外带的巧克力了。那巧克力是在他们进入甜品店之后,店员拿出来交给雪莉的,所以根本没有想过被雪莉做手脚的可能性。
如果不是琴酒当时不想吃巧克力的话,随手接过来一块吃掉,现在就和伏特加肩并肩双排。
但其实雪莉提前做了手脚,之后发疯朝他们扔蛋糕也是整套计划的一环……这个女人虽然疯了,但疯很理智。
甚至她明明可以用致命的毒药,完全有机会把两人都弄死。但她选择的是泻药——用慢慢折磨他们的方式来完成复仇。
对于琴酒来说,雪莉从一个被他管理的奴隶突然发生了角色转变,第一次对他使用了阴谋算计,这才让琴酒猝不及防。
有另一个组织成员来到了更衣室,向琴酒报告说:雪莉冲到了车库,将那个装有衣服的纸箱和卡车里装有据点内其他物品的搬家纸箱混在了一起,现在几百个箱子在车厢里,一时半会根本找不到琴酒和伏特加的衣服,只追回了被雪莉顺手戴在头上的墨镜。
琴酒长长的吐了一口烟。瞧吧……她甚至没有跑出据点的想法——她不跑了,打算一心一意地折磨琴酒和伏特加了。
……原本琴酒想让臭烘烘的伏特加负责开车押送雪莉。但伏特加被下的药量太大了,一个小时后,人已经肉眼可见地憔悴了,还在窜。
琴酒只能派人把伏特加送到组织的医院去,而他穿着一身随便找来的浴袍,负责开车押送雪莉——还是他的保时捷老爷车,这次雪莉坐在了副驾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