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被关在禁闭室里三天了,嘴唇干破皮。黑衣组织的人对折磨人性很有一套,宁可给她打葡萄糖吊瓶也不会给她一滴水和一粒米。
尽管在拒绝研究并被关进禁闭室之前,就已经偷藏了一粒APT4869,但真正决定吃下它,还是需要心理准备的——可能会死的。
这枚药目前的使用记录,光是组织交给她的人体记录就有超过二十例,在她手上还有不计其数的动物实验。而存活记录,只有人类和小白鼠各一例。
所以只有万念俱灰,觉死了也没关系的时候,才有勇气吃下这颗毒药。
就是现在了……喉咙疼不敢喘息,被吊起的手冰凉缺血,手腕也被手铐磨破了皮。而且自己被手铐挂在墙上,不能躺下只能坐着,之前就一直没有痊愈的腰伤,在累日的劳损下更加严重了。
说起来,这腰伤还是那个实习生砸出来的……为什么又想到了他?是我还在恨着他吗?还是对他的死耿耿于怀?
总之再这样下去,就算不吃药,自己也要被折腾死了。至于向组织低头,继续做研究?在姐姐死后,似乎已经想不到这样的苟活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就现在吧。
夜深人静,连组织里的大部分成员都在休息的时候,宫野志保没有被铐住的手取出了那枚被她藏在身上的红白色胶囊——至于藏在了哪里?为什么没有被组织搜出来?这你别管。
在这个雷雨之夜,她吃下了胶囊。
……
因为不知道哪里有鬼,富冈义勇上岛后,直奔着黑岩辰次的家跑去——先去找找这些人贩毒的证据或者账本之类的。
黑岩宅的位置,工藤新一在白天就打听过了。当月色下的黑岩宅映入眼帘的时候,一声尖叫也同时刺破了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