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耳机藏在袖子里,单手拄着耳朵位置,看似听课实则听歌,如果老师往黑板上写板书就统统抄在笔记上,园子自诩这样听歌听课两不耽误。
结果一扭头,却发现工藤新一看似在记笔记,实际上居然是在笔记上画画。
还是肖像画,人物模特还是讲台上的班主任——一个即将30岁,相亲屡战屡败,充满婚恋焦虑的女性。
“(悄声)喂?你怎么在画画?”
这家伙溜号时不应该是看推理小说吗?
“(悄声)当侦探是没有未来的。”工藤新一边画边回答:“从今天起我要改当——美术生!”
园子瞪大眼睛:这家伙受啥刺激了?难道昨天晚上被狠狠地父母双打,反而打更叛逆了?
正要详细打听,班主任的声音传来了:“工藤同学,上课不要交头接耳。”
两人立刻老实下来。
但班主任不打算放过工藤新一,其实也是因为工藤新一一个礼拜没上学,担心他跟不上现在的进度:“工藤同学,你有好好记笔记吗?”
“是的,我有在记笔记。”工藤新一睁眼说瞎话。
“铃木同学,他有在记笔记吗?”班主任并没放过他,因为以她的经验,工藤新一刚刚动笔的节奏明显不是记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