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无形的、源自玄和军的气运能救!
姜清栀深吸一口气,沉默半晌后迈开步子。
李观潮看着她搬来一副桌椅,看着她开始沏茶,想了想便坐到她的对面。
“师父。”姜清栀将茶杯放在李观潮的面前:“您知道这两百年徒儿有多期待再见到您吗?”
“知道。”
“但徒儿没想到再次相见,您却想着分别。”
李观潮笑了笑,颇为煽情的打趣道:“分别是为了更好的再见。”
顿了顿,他继续道:“有时候我也会想啊,世事无常,我是你师父的时候,忘却了天上事,自以为能够改变什么,结果却什么也没能改变。”
“但您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包括我。”
姜清栀清冷的眉眼如雪山般融化:“所以徒儿一直觉师父您是一位很伟大的人。”
“为师也想当个好师父嘛。”李观潮看着她摩挲着杯沿的动作:“一直在你的心底伟大下去。”
“可是徒儿……”姜清栀望着李观潮周身越来越浓的黑气,这是仙庭修士不断死去,业债进入师父身上的表现:“或许不是一个好徒儿。”
李观潮笑了。
他看着自己手背如附骨之疽般的黑气纹路:“怎么不是呢?在为师心里,你是为师最骄傲的徒儿。”
“弑师的徒儿,算是好徒儿吗?”
姜清栀也笑了,眸中满是水雾。
李观潮想了想:“算是真正出师的好徒儿。”
“真正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