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不在意,反正自己的任务就要完成了。
“你倒是长成大姑娘了。”李观潮面带微笑:“为师很欣慰。”
十八岁的姜清栀已经出落的冰清玉洁,一身窄袖交领襦裙的她如晨曦中的薄雾,既清又淡,不惹半点尘埃。
面莹如玉,清冷出尘。
任谁看了都要叹一声倾城绝色。
但是这丫头更冷了,犹如崖顶独绽的寒梅,凌寒独放,幽香自持。
李观潮倒也不意外,就算这几年没有暗中保护清栀,也早有预料。
清栀的美丽是天生骨相,清冷是少时便初见端倪的气韵。
倒是和她剑修的身份很搭。
只是莫名的,李观潮感觉姜清栀不时投过来的眼神让他感到怪的压力。
可是再看过去时,她那双眼眸还是流露出幽远的出尘和清冷之意,仿佛是自己感觉错了。
怪事。
“师父,您和清鸢……”姜清栀斟酌着语气:“成亲了吗?”
下山独自历练之后,她每做一件行侠仗义的事,都会惊觉师父当初杀丹云乡狗官、接济流民的行为有多么伟大。
某些百姓的愚昧、官府的高高在上、私自救济流民时的压力……
她越思考,越觉师父伟岸,对师父的印象便越深刻。
想要改变世道的决心和不能给师父丢脸的想法,是她一路坚持下来的最大动力。
剑在手里,师父在心里。
现在想来,当初下山历练的决心应该也有几分逃避吧……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