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只能自己这个当师父的多开导开导她了。
经过城楼之后,姜清栀睁开了眼睛。
一门之隔,是天堂和炼狱的区别。
大街小巷整齐规划、青砖铺成的地面四通八达,不见一名乞丐。
即便是街头的小贩,都衣衫齐整,感气境的修为也较为雄浑。
再远处,酒楼、赌场前人来人往,青楼风月之所纸醉金迷、一掷千金。
就连路上行人随手给狗施舍的,也是肉。
姜清鸢躲在李观潮的身后,偷摸摸的打量着城里的光景,眼底有怯意、也有一点好。
姜清栀看了一眼后便低着头,李观潮握住两个小家伙的小手,清了清嗓子:“为师之前教过你们的忘啦?”
闻言,姐妹俩愣了一下,就听李观潮又道:“正是修行时。”
姜清栀抬起头,耳畔充斥着的城内的声音明明很杂,却也在突然间有了如清风般掠过的温暖。
“昨日出城踏青,看见路边孩童啃树皮,家中仓房囤了不少米面,可是私自赈灾是砍头的大罪,只能借转运的名头送出城,当做被流寇抢走,希望不要被官府查出来……”
“荒年流民都是累赘,接济他们反倒滋生事端……什么,储存的炖肉都变质了?快扔出城,免滋生病疫惹城主府怪罪!”
“大人,您看这桶里都是后厨的残羹剩饭……我怎么可能帮他们,那群贱民只配吃猪都不吃的糟糠!”
“哦?陈老爷家的娃娃惹上怪病了?流民传播的?这可不行,区区贱民怎么能冲撞了陈老爷,带上药箱随为师出城看看是个什么腌臜病!”
“城西的布庄又要去城外洗粗布成衣,护城河的水有那么干净吗?算了,当没看到……”
姜清栀怔怔听着传入耳中的声音,猛地抬头看向李观潮:“师父……”
李观潮老神在在的看着前方:“再哭就和清鸢一样,成小花猫了。”
姜清栀看了一眼把脸埋进师父后背的妹妹,用力吸了吸鼻子,赶紧抹了抹眼角:“师父,徒儿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