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大巧若拙,一锤鲜,吃遍天!
而此刻站在他对面的,就是今日连清九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黑马,天棒!
敬请看,今晚是擂主雄风依旧,还是黑马一骑当先?”
这解说员一番话说完,底下顿时骂声一片。
“麻卖批,这解说是不是收了钱?赵锤头介绍了半天,这天棒就一句话?”
“一句话就不错了!反正也是一锤的事!”
“去你妈的一锤!你爸也是给你妈一锤,就把你生下来了呗,狗日的!”
底下吵吵嚷嚷,甚至快要打起来,解说员浑不在意,继续道:
“比赛开始!赵锤头往前踏出一步,似是要占据先手,他拿起了羊角锤,他砸下去了,他、他……”
解说员卡住了。
灯楼内,听见对方要一招解决他,赵锤头咧嘴一笑。
他在这里守了二十七场了,什么样的人都见过,这种上来放狠话的,倒下去的时候叫惨。
“我倒要看看,你是嘴巴更硬,还是骨头更硬?”
说着,他往前踏出一步。
即便在高速旋转的磨盘上,他依旧如履平地。
此为【定舷】。
在往前进步的同时,他将羊角锤从身后抡起,在空中画出一道深深的弧线。
力从地起,贯通指尖,他甚至还借助了磨盘的旋转之力,将几种力体内拧成一股。
此为【贯锤】,力集一点,痛贯天灵。
这时,那磨盘仿佛成了他胯下的烈马,而羊角锤如同天降的神兵。
这一锤,钢板都能砸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