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能在这个场地纵横,便是因为他身为脚夫,走过的地方都会留下标记,所以只要多试几次,便能快速通过这个迷宫。
可他在这移动的围墙里绕来绕去,又怎能比对方倒吊在空中,一眼望到底?
想到这里,他心里一急,立马奔跑起来。
可他绕过几圈之后,还没走到中心,心里越来越急,终于是忍不住,几步攀上墙壁上的缝隙,也要像那人一样,从墙头跑过去。
作为脚夫,攀岩也是他的拿手好戏。
但他的手刚刚触到墙沿,“刺啦”一声响起,电花闪过,他身子一僵,直直坠落了地。
他已经被电麻了。
周持一路走到中心,松开脚掌,身子轻轻一转,重心变换,便平稳落地。
身姿舒展写意,仿佛天地颠倒只是寻常。
落地之后,他便弯下腰,握住那面彩拔了起来,往高空一举。
“开门。”
“轰隆”一声,围墙滑动,片刻后现出一条通往上一层的楼梯通道。
周持将彩轻一抛,迈步走了过去。
灯楼外,一群赌徒傻了眼。
“炸灯!这是炸灯!”有人怒声喊道。
有赌盘,自然就有操盘的人,那些操盘手买通进入千灯楼里的走灯人,根据赔率定制胜负。
甚至于某些擂主本就是他们的人。
这种情况就被称为炸灯。
“这次不算,重赛!”
“他作弊!他明显是作弊!”
“哎,事到如今……”
最后这人话还没说完,两个穿黑色工装的人忽地走过来,把他围住:“兄弟,跟我们走一趟吧。”
那人红着眼喊道:“还没结束,我还能赚回来,再让我压一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