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面还有一个电梯,这是留给擂主搭乘的,毕竟整栋楼有一百层,若是当了高层的擂主,光是爬上去,就已经累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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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此刻只坐着一人,是个F级的拳击手,正在等待一层楼的比斗结果。
周持在他对面坐了下去。
拳击手看了周持一眼,问道:“新来的?”
周持没有作声。
拳击手摇了摇头:“若是新来的,还是趁早回去吧,免白打一顿,受人耻笑。这一层楼的擂主,可不简单。”
周持“哦”了一声:“那你等会儿打快点,我赶时间。”
拳击手鼓起了眼睛。
而在灯楼之外的长廊上,掮客站在了第一层楼的赌桌前,这桌子底下盖了块黑布,上面摆着几张灯签,写的场次编号。
周围时不时有赌客穿行而过。
整整九十九层楼的场次,自然不可能只下一桌,特别是赌上头的人,恨不一场每一桌都梭哈。
掮客没等多一会,一个举着灯牌的年轻人便一路跑了过来。
他是报灯人,在灯楼和灯桌之间来回穿梭报幕。
跑到这一桌前,他大声喊道:“一层楼擂主亮灯,下一个走灯人是……咦……是天棒,此次赔率为一赔四!”
周围几个赌客停下脚步,忽地哄堂大笑。
“天棒?还真是个天棒!”
“以前没听过这号人,又是哪里来的哈儿来送钱!”
“一听就是个灯渣的命!”
在这千灯楼,一到三十三层的人被称为小灯,三十三到六十六被唤作中灯,六十六层以上被叫作老灯。
而一层都过不了的,就被叫作灯渣,是送钱的耗材。
不过,听到一赔四的赔率,这些赌客都动了心思,围过来,五钱十钱的上,都买守擂成功,甚至比旁边几桌都要热闹一些。
原因便是这一楼的擂主,有些特殊。
他已经在此处守了十几天擂,按他的表现来说,再往上打过几层,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照他的说法,上去打,可能赢也可能输,而在这里守擂却稳赚不赔,毕竟每多守一天便多两成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