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持摇摇头,等病人离开,他坐了过去,开口道:“老赵那边你不用担心,现在情况恢复得不错,再过段时间应该就能出来了。”
邮递员在国调局里既是研究,也是治病,照李竹青的说法,反正死不了。
听见这话,老中医沉默片刻,点点头。
接着他又想了想,一脸肉痛地从抽屉的小药箱里取出一个药瓶:“真是最后……”
话未说完,周持便抬手止住,从兜里取出一盒药油,推了过去。
瓶盖一打开,一股辛辣刺鼻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老中医神色一动,猛地抢过这盒药油,摸了摸,嗅了嗅,尝了尝,又放了下来。
他龇牙咧嘴道:“这……这红花油是好东西啊!你从哪里得来的?”
“捡的。”周持道。
其实跟捡的也没什么差,这是当时他夺位熬犬人,黑吃黑过后,收拢的物件之一。
看模样,应该是那个黑心郎中要出手交易的东西,具体什么作用,周持不太清楚,想来也不是大路货,正好拿来给老中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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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中医搓了搓手,嘿嘿笑道:“这是想付医药费?都是兄弟,你这太客气了。”
话音落下,他就要把小盒收走。
周持一把按住他的手,笑着道:“你那六味天黄丸最后还剩几瓶?都借给我用用。而这盒红花油制成的药丸,我俩一人一半。”
老中医啧了一声:“就知道你小子吃不了亏,这样一来,我就只是小赚、小赚一点了。”
说着,他另一只手又在药箱里捣鼓一下,拿出三瓶药丸递给周持:“真的没有了,一颗都不剩了。”
周持伸手一捞,将三瓶药丸收走。
这老小子,素来不老实,说是小赚,估计赚了不少,但他也不是很在意。
这六味天黄丸,吃得越多,药效便越弱,这几瓶吃完,估计对开发度的提升便影响不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