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持无奈：“那你慢慢道吧。”
郑晓红清了清嗓子：
“学生这个群体非常特殊，首先他们代表着未来，多少有才能的人都身处其中，等待发掘。
学校的规训，只是让他们初步接触秩序，工作以后，或许就有人因此走上职业道路。
但同时，他们又是最动荡的人群，因为他们的三观还未成型，道路摇摆不定，随时有可能被带跑偏。
因此，学校这个环境也最容易滋生出混乱，成为污染物的温床。
所以学校是上头最重视的地方之一，这里的守备力量非常强，远不止你看到的这些。
只不过，这种力量也很难渗透到方方面面，能够抵挡明火抢劫强盗，却不容易逮住每一个暗中行动的小偷，这个做娃娃的，就是小偷。”
原来如此，怪不得其他地方很少会专门驻扎这么多执业者，而一名中学的老师，也有这么高的行政等级。
周持听着这段话，却想到了更多。
这人偶师的确像个小偷，他依靠这种润物无声的手段，悄悄偷走其他人的灵性。
可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只针对普通人，那没有必要对拥有高层力量的学校动手，那些街头的无业游民，或者别的偏僻场所，更不容易引起注意。
即便自己不动手，事情闹大了，也会很快引起警觉。
所以……他想要的就是学生。
他的目标就是这些执业者种子，广撒网再捞鱼，运气好就能抓住几个有才能的人，变作人偶为他所用。
真要让他做成了，时间一久，他就能建立起一个完全以他为核心的执业者组织。
这个组织一旦成型，不但实力强大，能渗透进社会的方方面面，麾下成员还永远不会背叛头领。
此人的实力目前看来不是很强，但他的破坏力、威胁性不容小觑，也不知道他现在具体控制了多少人。
只不过，他现在的手段已经暴露，以后再行动，就没那么容易了。
这样说来，自己今晚几乎算是断了他的前程，对方想必已经对自己恨之入骨。
周持心里感叹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