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神明显听懂了他的警告,刚才那番关于胡椒的话不过是借物喻人,说他狐假虎威。
而他回这一句,只问对方,吃不吃这一套?
食神沉默片刻,随即又舀了一碗红汤,使劲摇着铃铛,把其中储存的烬土全给倒了出来。
‘也不给我留点。’周持眼角一抽:“老人家口味很重啊。”
食神呵呵一笑:“能吃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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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谢安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他此刻是坐立难安,手里还拿着那一串已经凉透的黄喉,心中纠结。
也许这个就是他的断头饭,但按理说死之前怎么着也得吃顿热乎的,可要是不吃这个串串,会不会直接就死了,然后啥也没吃着?
“喂。”周持忽地喊了他一声。
过了好一会儿,发呆的谢安才反应过来,确定是在叫他,便抬起头看向周持。
“我不叫喂,我……”
话音未落,周持手掌一翻,丢过来张卡片。
谢安下意识接过,见到了卡片右上角那枚国调局的徽标。
周持开口道:“你上次申请的临时工身份,上头批下来了,好好办事,遵纪守法,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谢安一愣,疑惑自己什么时候被招安了。
但下一刻,他就反应过来这是要救他的命,连忙感谢道:“多谢兄弟,多谢兄弟,我这苦熬许久,终于也是吃上皇粮了。”
周持摆摆手:“别说虚的,这顿饭就你请吧。”
谢安嘴角一抽,心中不由后悔,自己的菜是不是点太多了。
食神眯起眼睛,捋了捋自己的胡须。
如果对面这年轻人是个级职业者,祂或许还会怀疑对方虚张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