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它既不是人,也不是伪人,更不是邪祟,它没有任何同类。
它抬起灯泡,看向无穷远的远处。
我是天选,还是弃子?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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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粮油店前,谭老大放下一桶花生油,转头对周持道:“今天差不多了,我要下工给我幺女做饭去了。”
周持点点头:“谭老大,你们吃饭就不用等我了,我可能晚点再过去。”
听见这话,谭老大眼睛一瞪,一肚子话不知该从何说起。
他什么时候说要请这狗东西吃饭?还有晚点再过来,又是什么意思?
在他家里待上瘾了?
谭老大刚刚对周持有点转好的印象,瞬间崩塌。
他“蹭”一下,拎起自己的竹棍就朝周持打去。
周持立马腰身,来回躲闪,接着往后一跳,跑了出去,边跑边喊道:“我应该不会回去得太晚,谭老大记得给老弟留门!”
说着,他就一溜烟地跑远了。
谭老大咬牙切齿,这时却发现路边有条野狗,正甩着尾巴围着他裤腿转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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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脚把野狗踢开。
小土狗呜咽两声,夹着尾巴跑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谭老大骂了一声,扛着竹棍回家了。
周持绕过几条街巷,最后在一个拐角处,看见了谢安的身影。
他之所以要找谢安处理这件事,一是因为国调局这种官方组织,一旦动手,必然要将其抓起来仔细研究。
万一问出点门道来,很容易牵扯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