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在圆桌旁的几人见到这一幕,哪还有心思继续?
杀猪匠“噌”一下就摸出一把尖刀,往后退出几米远,椅子被他撞飞,砸在墙上,木块散了一地。
皮匠一手持剥皮刀,一手握了个挂钩。
收破烂的从裙子底下掏出根撬棍。
黑心郎中更是摸出瓶药猛地灌进嘴里,然后一手抓着个火罐,一手拿着个刮痧板。
假货贩子缩到一边,鼓起一对牛眼,盯着那个人头,愣愣出神。
在这个瞬间,他甚至觉得这人头是个假货。
要不然一个级执业者,怎么一声不吭,就那么轻易地被人从脖颈上摘下了脑袋,他拔个木偶的头,都要费点力。
周持翘起二郎腿,抬头扫了一圈,淡淡道:“坐。”
话音刚落,假货贩子二话不说,就溜回来坐下了。
其他几人,对视两眼,也都老老实实的坐回了椅子上。
眼前这人,来的神秘,能力诡异,实力也深不可测。
要知道那可是一个级执业者,即便来了个级执业者杀他,他好歹也能反抗一下,哪会死的这么轻巧。
更令他们心惊的是,这俩人之前长辈长晚辈短,像是寻到了亲戚,但转眼间那脑袋就落了地。
比起实力,更可怕的是这份喜怒无常。
房间陡然安静下来。
周持打了个哈欠,不再言语。
虽然把熬犬人做掉,但眼前还有5个红色头衔,自己却只有3次夺位机会。
而且对方又不会呆在那里让他摸,真打起来风险太大,没有必要。
即便能再杀两个,把其他人被吓跑,那也会有不必要的麻烦,因为他们不像食神会,在俞城已经没了根底。
都是人情社会,拔出萝卜带出泥,事情被传来,指不定又要被什么人寻仇。
除非能一次性把他们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