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又围了过来,画面卷起。
周持心头暗骂:特么一群阴沟底下的老鼠,还神气起来了。
念头转过,他又撕下一页草稿。
接着,他面色惊慌地喊道:“各位大哥,外面有好几只邪祟正在追我,我一时情急……”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那熬犬人眉头一扬,若有所思:“好几只邪祟?”
周持扫过一圈,其他人神色各异,只有熬犬人似乎知道些什么。
他于是立马问道:“您之前见过?”
熬犬人冷笑一声:“只见邪祟,不见人?”
周持连忙道:“对的对的。”
“对你妈,杀了!”熬犬人道。
画面再次卷起。
‘你死定了。’周持看着那个熬犬人,下了杀心,接着又撕下一页草稿。
连续使用四次验算,他额头的神经根根直蹦。
这能力消耗太大,这一次已经算是超负荷,再来一次可就够呛了。
接着,周持回忆起程天奉二五八万的样子,像是什么都没听到,往前两步,拎过一个椅子往上一靠。
他啧了一声说道:
“胆子挺肥啊,敢在我的地盘上开黑市,交钱了吗?
趁现在我队长还在外面转悠,没发现里面的门道,你们老实把份子交了,这次便放你们一马,给你们一条生路。”
听见这话,其他人都面色一惊。
而那熬犬人脸色一沉,眼神中怒意勃发:“国调局的人?”
画面卷起。
周持此刻的脸色有些微微发白,脑仁都在轻轻跳动。
最后一次,总算是没有直接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