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啊!我日!”
十来分钟后,一行人走出防空洞。
谭老大走在前头,身后几个老哥面色古怪。
周持走在中间,面色如常,最后头几个幺哥个个鼻青脸肿,甚至身上都挂了些彩。
特别是那个搬货工,这会儿脚底都在打颤。
一群人沉默不语。
好一会儿后,有个人忍不住嘀咕道:“争龙头又不是打擂台,光看谁能打吗?”
另一个人也附和道:“就是,他跑不过我,你信吗?”
话是这么说,但配合他们这副模样,怎么看怎么像是嘴硬,最后都觉没意思,静了声息。
一行人就这么爬过楼梯,走到街上,浩浩荡荡地往前涌去。
边上的人瞅见这些人的模样,都赶忙往旁边躲了躲,这群人不像是一般的街溜子。
力行舵的人越走越多。
其他一些没争上幺哥的执业者也时不时跟进队伍,准备去看热闹,到最后差不多有二十个人左右。
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烟水茫茫的嘉陵江出现在了眼前,领头的谭老大放缓了脚步。
周持扫过一眼,看见江边的路沿上用竹竿插着一个个火把,把江面映通红。
此刻水面已经起了些薄雾,两条长长的钢缆系在石柱上,从这一头拉向对岸。
微风吹过,他都能听见缆绳簌簌作响的声音。
而此时江边已经围了一圈人,大概分成了四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