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率先出了场。
见到这人出来,车行舵那边都心头起疑。
这人是谁?哪儿冒出来的?怎么之前也没见过。
议论声中,他们中间也从钻出来一人,这人推着一辆改装过的摩托车,看着年纪不大,黄毛绿毛红毛染了满头。
见到周持,他冷笑一声:“从哪冒出来的泥腿子?可别一落江就给冲没了。”
他身后一群人哈哈大笑。
周持也入乡随俗,回了一声:“给你妈上坟?头上挂这么多青。”
说着,他就端起那碗水,走上了自己这一头的钢缆。
铁索两头分有两艘渔船停靠,船上点着灯笼,晃晃悠悠。
两边的人在后面骂声不断,一边骂一边登上了船,连龙头也带着那把椅子上了其中一艘。
骂了一阵后,一群人又在船上给他们喊着号子。
即便看不惯周持,但这种时候,力行舵的人自然也不能落了威风,声音都吼震天响。
两岸的山头都亮起片片灯光,像是在瞅这边什么情况。
周持踩在钢缆上,扫视一圈,一串数据闪过。
两边的缆绳挨着并不远,大概也就几米。
摩托车跑起来当然比腿快,但在这铁索上开,想要稳住却比腿更难,出这题的人,还是动了些脑筋的。
风声刮过,周持脚下的缆绳轻轻晃荡。
他身子一摆,脚底一弹,便随着这种晃动的频率走了出去,而右手端的那碗水纹丝不动。
船上的搬货工看着他,嘴里嘀咕一句:“还真是如履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