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坐了一会，还是感觉还是不太痛快，忽然开口道：“老板，给我拿瓶酒来。”
入殓师眉头一挑，扫了他一眼，问道：“要什么酒？”
周持大手一挥：“最便宜的。”
入殓师呵呵一声：“还以为你有多豪气。”
说着，他转头进了里屋，拿了一瓶塑料包装的白酒和一个杯子出来。
周持接过，咕咚咕咚把酒倒满，接着一口闷下，又差点一口喷出来。
这酒怎么是辣椒味的？
第一次喝酒的他，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喝酒，明明难喝的要死，远不如可乐。
但多倒了几杯下肚，他忽然就想通了，生活太刺激了，需要更多的刺激来压一压。
他一杯接一杯的下肚，几乎从不停下的脑子，这会儿也仿佛成了浆糊。
这是他很久没有尝试过的感觉，因为危险总是临身，所以一刻都不懈怠。
但在这里，有那个神秘的婆婆和这个死人脸的入殓师，他忽然感受到了一种极大的安全感，能让他做一些以前不能做的事。
醉眼朦胧中，他看着外面烧纸的婆婆，忽然想到：是没有母亲的人更可怜，还是自己的母亲变成一个机器人更可怜？
“你说呢？”他看着一个纸人男童问道。
那纸人脆生生道：“你喝醉了。”
“可能吧，你要喝点吗？”周持笑着举起杯子，想了想又放了下来，“未成年不能喝酒。”
入殓师看着他的模样，摇了摇头，这行干久了都这样，谁也不例外，规矩压久了，总放纵一下。
周持这时也看向了入殓师，他目露同情，举了举杯。
‘神经病吧。’入殓师看着他的眼神，只感觉莫名其妙。
又过了两个多小时，押送员抬着一个箱子送上了柜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