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官接着问道:“所以你要用他来打压天奉?”
魏严点点头:
“因为天奉是先觉者,又因为他的家世非比寻常,所以局里要全力培养他,要养出他无敌的自信,要用自己的势养他的势。
因此养成了他现在这副目中无人的模样。
但过刚则易折,比起以后骤然遇到打击,一蹶不振,趁现在他实力还不够强,找一个人压一压他也好。
只有这样,他再度振作的自信才足够坚韧,足够蓬勃。
局里也是察觉到了这个问题,不然干嘛把他丢到我的行动队里。”
行刑官皱起眉头:“你不怕天奉被打击的太大?真要出了问题,上头可要问责。”
魏严笑了:
“虽然现在天棒比天奉强,但他终究是普通人,两人的上限是不一样的。
等天奉成长起来就会发现,现在想来让他彻夜难眠的事,到那时以更高的维度看去,也只会一笑了之。
他到时候就会知道怎么运用自己的优势,不需要拓展每一个境界的宽度,只需要不停拔升自己的高度。”
这番话说完,魏严收回目光,拿起电话走到一边。
行刑官默不作声,看着远处周持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默默想到:磨刀石,可别把刀磨断了。
另一头,魏严拨通了李竹青的电话:
“喂,李教授吗?”
“魏队长,什么事?”
“那个容器怎么样了?”
“救回来了,目前想完全康复,还观察一段时间。”
魏严道:“那就恭喜李教授又要上一层台阶了。”
李竹青叹了一口气:“我也不想的,以前多累啊,但员工太能干,我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