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是降临派的人,遇见自家的容器受伤,应该会有办法解决。
倘若他不解决,作为一个医生却见死不救,就违背了自己的职业道德,异化开始,他头衔上的霉斑,便会重新生长起来。
他救与不救,救不救活,都会暴露自己的一部分信息。
“”
这就是规矩给执业者的限制。
不到半个小时,出租车就已停到了医院门口。
张明明满头大汗,这一路不知闯了多少个红灯,开他手指都在发抖。
开车时不觉,这会儿他心头忽然害怕起来:这红灯闯多了不会吊销他的执照吧?那他以后还怎么开车?
周持瞥了他一眼:“放心,事后会有人处理,不用担心你的驾照。”
张明明吐出一口气,点了点头,然后又是一惊,‘我刚才的话都说出来了吗?’
医院门口,魏严已经到了,他身后跟着程天奉,还有其他几个执业者,里面不乏也有红色头衔,但看深浅都是级。
任维德也跟了出来,他顺着周持的指引打开车门。
见到邮递员这副模样,他眉头一皱,然后便亲手捧起邮递员,一路小跑着去向他已经做好准备的手术室。
一行人跟在后面。
周持走在最后,默默观察着任维德的表情和肢体语言。
魏严来到他身边,开口问道:“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