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你这个有点不讲道理哦。”那老头左右看看,摆出一副没办法的样子,跟着她进了小门。
周持扫过一眼,没有理会,继续往前走去。
刚走到街中间,忽地感觉兜里微微一热,他伸手进去,掏出了一张邮票,上面印着一个飞机。
这会儿上面的线条流动起来,飞机在邮票里翱翔,机头遥遥指向一个方位。
周持捏着邮票,跟着转动一圈,便瞅准了方向,大步朝那边走去。
一旁的张明明见状也是神色一振:“找到了!”
两人穿街过巷,在临近街尾的一个人迹罕见的小巷子里,瞥见了一个茶馆,里面响起一声醒木,像是有人正在说评书。
‘就是这里了。’周持不疾不徐地走过去,掀开门帘,进了茶馆。
这地方瞅着偏僻,但里面的人属实不少。
大爷们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大婶们嗑着瓜子,还有一些小孩,端端正正地坐着,一双眼睛瞪滚圆。
男女老少都有,将本就不大的房间挤满满当当。
正中间放着一个书台,上面摆着一块醒木,一把纸扇,一个山羊胡正站在后面绘声绘色地说着评书。
果然是他,周持默默想道。
当时在纸扎铺看见他,就起了些怀疑。
他本来就对这种莫名热情,到处喊着交朋友的人心存警惕。
况且,电工和水管工就是在纸扎铺相识,那地方不能轻易动手,却可以搜寻猎物。
而那一番制瓶的话,更是让他崩起心弦。
瓶子,也是容器。
再加上今日遇见的杨鹏,他身上被虚构的故事,被虚构的亲属……就像他变成了书中的某个角色。
这或许就跟说书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