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持又道了声谢,领着张明明也跟了进去。
电工他们不在了,今天这纸扎屋里头,依旧有人坐着。
那人留着个山羊胡,大热天还穿个长褂,正坐在一堆纸人面前,喋喋不休。
周持扫了眼他的头顶。
【说书人】——红色头衔。
说书人?这地方还真是热闹,什么时候都有人。
那说书人听见响动,转头看来,随即开口道:“老板,再上一瓶酒,要好酒,不要那塑料瓶。”
入殓师闻言,转头进了里屋,随后拿着一个青瓷瓶走出来,搁在说书人面前:“十块。”
说书人点点头,掏了十块钱递给他,然后拿起瓷瓶仔细打量。
周持收回目光,带着张明明在一个角落坐下,张明明没见过什么世面,刚坐下来好地东看西看。
说书人忽地转过头,看着他说道:“朋友,知道为什么塑料瓶装酒一斤两块,这瓷瓶半斤却要十块吗?”
张明明一愣,问道:“先生在问我吗?”
说书人点点头。
张明明迟疑道:“因为酒的度数高?”
说书人摇摇头:“酒水都是一样的。”
张明明怪道:“酒水一样,为什么价格不一样?”
说书人微微一笑:“因为瓶子不一样,价格高,靠的就是包装。同样的酒,不同的瓶子,喝到嘴里却不一样。”
张明明挠挠头:“这怎么能不一样?”
说书人娓娓道来:
“这酒喝的不是里面的酒水,喝的是故事。
你看这个青瓷瓶,它光是制造出来,就需要好几个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