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穿着制服的人正从另一头急匆匆地赶来。
领头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他见到门口对视的两人,直接开口问道:“医院是不是来了一个被电击的人?他受伤很重,是个水管工。”
两人都没有看他。
周持带着歉意对任维德说道:“我这个人有一点职业病,喜欢东问西问。如果让您觉不舒服,我向您道歉。”
任维德摇摇头:“有点职业病也好,起码不会被异化。”
那年轻人本来神色匆匆,心中甚是焦急,却见到这两人跟没听见他出声一样,聊旁若无人,心底忽地一怒。
但听见职业病和异化这两个词,他瞬间反应过来,眉头一扬,对着周持冷声道:“就是你把病人送过来的?”
周持这才转过头看向他。
【特勤员】——白色头衔。
长还行,但气势凌人,满脸傲气,一看就是从小没受过什么挫折,觉世界都要围着他转的人。
给他贴完标签,周持开口道:“是我,是李教授让你们来的?”
这年轻人也不回话,只看向医生问道:“人还活着吗?”
任维德点了点头:“没有生命危险。但现在需要休息一下,不能马上问询。”
听见这话,年轻人稍微松了口气,又看向周持,噼里啪问道:“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具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重伤,你却没事?”
周持微微挑眉:“你在审我吗?”
那年轻人一愣,随即脸色一正:“只是例行问话而已,你不用这么紧张。再说,审你又如何?”
周持不太理解,明明是自己提供的线索,帮他们提前挖出了这么大一颗雷,他为什么敌意这么大?
难不成真有那种不顺他心意就要发作的人?
沉默片刻,他缓缓道:“具体的情况,我都跟李教授说了。如果你记性不好,就给她打个电话。至于我,没什么要和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