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二十年……自己现在18岁,同样的名字,同样的职业,类似的时间,不可能是巧合。
原来媒婆所说的缘分,竟然应在这里。
一根断联了十八年的线,在今天接上了。
他转过头,对张明明道:“你先回车上候着,随时准备出车。”
张明明挠挠头,他不太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但大哥说的话,那就一定要百分百执行。
他应了一声好,快步往门外走去。心里一边担忧着赵哥的情况,一边又想着,自从遇见了大哥,这生活就没平淡过。
周持坐下来,靠在门外的椅背上,默默等候着。
急救室里,时不时传来医生们的讨论声,还有病人的哀嚎声,血腥味儿夹杂着消毒水的味道从门缝里钻了出来。
这就是医院,出生和死亡都在这里。
周持想象着自己出生时,或许就是任维德亲手抱住了他,并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自那以后,这位医生就来到了这家医院,然后与他在十八年后重逢。
对方头顶干涸的霉斑,而自己不但脑雾消散,还成为了执业者。
除此之外,现在这个地方还有本是研究邪祟的降临派,正在做异化的实验。
周持更是想起自己对于邪祟的那种特别的吸引力。
这几条线索交织在一起,似乎汇聚成了一条线,而自己就处在这条线的一个节点。
他感觉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忽地,急救室大门打开。任维德摘下口罩,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