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静观其变,等积分入手,安心发育一会。
就这样一路思考着,出租车停到了医院门前。
两人扶着水管工进了门,没有挂号,直接进了急诊抢救室。
推车的护士听了听水管工的呼吸和心跳,看着他身上那一个个焦黑的小点,忍不住道:“这也能活?”
听见这话,那水管工竟然睁开了一只眼睛,垂死病中惊坐起:“活?哪里有活?我要干活。”
那护士惊叹于他的敬业,这种时候都不忘了上工?
她看着这人的工作服,开口问道:“是工作的时候被电到了?电工吗?”
周持将人按下去,摇摇头:“水管工。”
“啊?”
几人推着床一路进了急诊室,一个年轻的值班医生立马冲上来,心电图、抽血、减压一套流程走过。
周持和张明明便在室外静静候着。
过了一会儿,护士走了出来:“现在只是初步检查,等会先清创,具体的会诊方案要在等一等。”
正说着,另一头忽然走过来一个50岁左右的中年人,他步履稳重地走到病人身前,开口问道:“目前什么情况?”
值班医生一边忙活一边汇报。
护士则是松了口气:“是任教授来了。你们运气很好,一般情况下医院里都只有急诊医生,主任医生都是不会值夜班的,但任教授比较特别。”
‘确实很特别。’周持没有回话,只是看着那个中年人的头顶。
【主任医师】——红色头衔。
他又扫了眼那人的胸牌,任维德,一个很特别的名字,一个让人印象深刻的名字。
所以周持还记,在他打开保险柜后,那张出生证明上签字的医生,就叫任维德。
如果真是同一个人,医院换了倒也正常,但为什么一个产科医生变成了外科医生?
为什么头衔上还有干涸的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