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跟个套娃一样,打了一个还有一个。
“”
正在这时,水管工颤悠悠地走过他身边,嘴里嘟囔道:“我都伤成这样了,还干什么活?赶紧回去休息,第二天再来也是一样的。”
周持一巴掌甩过去,“啪”一声响,水管工滴溜溜一转,迷糊的双眼瞬间清醒。
“现在还不能走,快去把水管修好。”
水管工身子一抖,连忙又回了那水管身边,吭哧瘪肚修了起来。
周持跟着他走过去,看着他那副可怜的模样,感觉自己就像古时候严酷的监工,谁不干活就给他一鞭子。
但没有办法,这喇叭喊着早退,那现在就不能走,特别是水管工,必须把他的活干完才行。
而自己虽然没有工作,但也不能走。
对方不知通过什么手段,放出了这只邪祟,那必然是要限制他的自由。如果不是这家工厂的员工,走了便不算早退,那这邪祟放了也是白放。
所以,只要身在这家工厂,或者说在喇叭声传播的范围内,他都算这里的员工。
既然要限制他的自由,那个人多半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现在走就是早退,而不走,又是找死。
且不说来人,光是这个喇叭声,现在就吵他头疼。关键他还打不动这邪祟。
周持抵抗着喇叭,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破局的办法。
另一头,时不时挨周持一巴掌的水管工终于把水管修好了,然后又挨了一巴掌。
他捂着红肿的脸委屈地说道:“活不是干完了吗?”